和她在一起

向着你保持真实。

再胡乱说一些东西

下午看了基顿的一个短片,名字叫《稻草人》。里面基顿演的那个人和别人争一个女孩子,同时又得面对女孩父亲的阻止,中间又和女孩发生了一点误会,总之,最后基顿和女孩真正看着对方了,哎呀,音乐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影像也一下子充满说不出的温柔和光亮。

不知道怎么能拍得这么动人。



跟一个同事合作一个事情。这个同事我不喜欢。这么说来,我好像有很多不喜欢的东西。其实说真的,生活中真有很多我不喜欢的人。怎么说对这个同事的不喜欢呢,高中,这个同事有些气质上特别像我高中的一个同学。


虚弱的脸,带着冷漠,总之,我看到就知道对方和我遭遇的类似,但走上的是不同的路。

懦弱。因为懦弱遭受欺负,遭受人群的恶意,但是我做的是,认同自己的边缘。他做的是,想尽一切办法再回到人群。被群体边缘化的感受真是非常难受的。这我懂。

然后还能感觉到,他习得了欺负。他会欺负人。他会输出他接受过的恶意。你要说善良啊,他肯定有,已经藏的很深了。

话说,懦弱和善良中间有不清晰的界限。


这两天会感觉非常真实地回到过去了。这两天重新听青春里听的歌,就一下子好像回到了那个时候,那个时候自己待在这个世界上的感受,就回来了。

然后今天,自己过去的那个失败感也回来了。

其实自己是恐惧。

就很恐惧,如果对方给了我一个冷脸色,我会恐惧再和他说话。特别是对方突然的,莫名其妙的冷语气。


现在的我,脑子里很复杂的,各种各样的想法都有。

面对这样子的冷语气,我会知道,这可能是他的防御。也会很容易想到,是不是自己现在气质这么弱,所以他就很忍受不了我问他事情。还会想到,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其实是一种结构。

社会中的关系是一种结构。任何人和人之间的情感也是处在结构之中的。

比如上下级关系,比如朋友关系。这都是结构。

而我啊,我会觉得,我是一个结构化失败的一个人。我做不了结构中的一份子。

就像搭起一个架子,我是残损的那边的木棍。

就像砌起一个墙,我就是一个虚弱残损的砖头。


总之呢,我好像不懂得防御,不懂得让自己坚硬起来。

真是,都多大了啊,还这样。


这些年来,想了很多,比如说自己没有自我边界,自我边界感不清晰,所以别人就会肆意入侵,然后自己很不舒服。比如说佛学,一切都是幻象,必须得去向内里看,然后恐惧也会消失。比如,要亲近艺术,修补过去自己的缺口。

总之,从各个角度攀登过。

没想到此刻还是这样。


说完这些,奇怪,自己好像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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