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在一起

你好呀。美丽的人儿。

美呀欲望呀

处在黑暗之中的时候,会觉得美,特别是我们生活中所说的美,是十分靠不住的。会觉得,生活中我们说得很多美,不过是我们自身欲望的一种投射罢了,这不能给我们力量。

自己都无助了还怎么能从自身索取出力量呢。


助我出去的是巴赫。一种宗教音乐。

我不知道这种音乐的根是来自哪。处在黑暗之中的时候,你会问,人类真的是这样丑恶吗?人类真的组成了这么一个凶险的人间吗?恐惧会缠身,而身边的任何东西都不能给你力量。包括妆容好看的姑娘。但这个时候,这种音乐就是有力量,好像它不需要什么支撑,它就能稳稳地站在那儿,给你力量。

其实不难理解为什么诗人一写情诗就会赋予情人那么多含义,特别是求而不得的情人,诗人往往会把情人往宗教这一路上带去,说是情人是自己唯一的光,唯一的生命。心里过多的需求,自我的追寻啊,在人世的归宿啊,等等,这些需要宗教解决的东西这个时候全都往情人身上招呼了。

这样说下去好像就是在拆解爱情的所谓真相了,我就不拆解了,哪有什么真相啊。一个人能在你心底存在,这终归是一件特别好的事。


宗教音乐,我能各种形容,说这是一种大地的声音,大地的包容,大地的承载,大地的不动声色,也能说这是一种天堂的声音,这里面是人类可以达到的美好世界的所有光华,这给我们信心和希望。不管怎么形容,这种声音都不是来自人自身的。

而这些音乐又完完全全是人写出来的,这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儿了。我们常说,人身上有兽性,有人性,也有神性,真是这样。是人身上那种神性受到召唤觉醒写出来这些宗教音乐。

据说亨德尔的一部歌剧演出的时候,声音在大厅里久久回荡的时候,亨德尔流着眼泪指着天上说,他看到了上帝。

不管这是不是他看到的幻想,这终归都是感受到心里那神性的一部分而出现的渴望。


什么是神性呢?人类超越肉身存在的那一部分。所以,一当神性消失,人就会集中全力讨好剩下的人性和兽性了,不顾方式地,不顾界限地讨好,当代啊,当代就是一个绝佳的证明。

再想想,为什么爱情常常和神性连到一块呢?在爱情的时候,多少人愿意此刻就死去啊,这一定是感受到了超越肉身的东西,这个时刻,和接近了神没有什么分别。诗人也往往会歌颂爱情一样歌颂神。


这篇文章要说的是美和欲望的关系。

我前面想说的是,我越往深处去,美这个东西好像就越消失了。美作为一个概念,一个属性就消失了。你能说那些宗教音乐很美吗?不能。美是一个很人间的词汇。

可是我又觉得,是不是我们平日对美的定义太狭隘了呀,只是把美定义为让人愉悦的东西。

仔细想了想,不是。让人愉悦,这个概念可不狭隘。而平日里我们说的让人愉悦都是说讨好人感官讨好人欲望而来的一种愉悦,而真正的愉悦是很平和的。

类似东方山水画。类似一个拙朴的陶器。观看这些,人会感觉到的是一种平和,这种平和的愉悦,也是美。


那美既然也可以指那种让人复归平和的事物,为什么不能指宗教呢?为什么我们说不出宗教美呢?

因为宗教毕竟是对于人的神性而言的,它是回答你关于永恒关于存在的,它不是回答你关于此生关于此地的。关于此身和此地的,那是人间,那是人性。


美还是一定程度上能取代宗教的。这和美的定义有关,就是“让人愉悦的东西”,这个定义要求你要能感觉到美,你得是“人”,你得保持“人性”。这里面就藏着克制。不让你从“人”里面逾界,变得非人。

所以你看那些听通俗音乐,真正喜欢港台流行音乐的小姑娘,她们做不出什么特别坏的事儿,会喜欢听“往事啊过往情人啊”等等这些,一直都能感受到这些,就还保持在“人”的范畴内,这儿不会坏到哪去。

怕就怕的是,听个“小苹果”都能听出美来的,这内里已经崩坏掉了。你说这音乐粘人耳朵,可以,可你要说这里面有美。。。。好吧,也有。


相反,那些堕落到纯欲望体的“兽性”的人,内心是很恐惧的,他们不再是在人的人性范围里了,他们已经逾界了,已经放纵了,这个时候,他们得面对的就是“人的本质”了,他们找不到答案,恐惧是不可避免的。

黑社会拜关公,不是没有道理的。



关于黑暗,再说两句吧,穿过黑暗,真的需要一个精神坐标在你心头悬照着你。这些精神坐标往往都得带点宗教意味。


关于欲望,再说两句吧,我真的觉得人类之所以会产生这么多邪恶,就是人类先没有克制好自身繁殖的欲望带来的原罪。世界就这么点儿,人类越来越多,人和人不得不产生交集,不得不围绕有限的资源产生斗争,这些不诞生邪恶诞生什么呀。

你要说人类能不能都走上幸福,我觉得啊,那种幸福得完全自然埋单了。得完全靠剥夺自然了。

丑恶啊,黑暗啊,等等,不用担心的,人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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