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在一起

向着你保持真实。

历史和文学和哲学(零散版)

写个东西都不知道怎么开头了。好,就拿“写个东西都不知道怎么开头了”这个来研究,分别用历史的角度,文学的角度,哲学的角度,会对这件事有不一样的解释结果。

历史角度,就该说到关于写字在我身上的起源。然后这一过程中间发生了什么,然后到现在我又是什么阶段,然后具体到此时此刻这些东西就表现为我写东西连开头都不知道怎样了。

然后呢,我可以有模有样地创造一些历史学术语来解读这件事的内在。我的写字是为了摆正我(主体)与世界(客体)的关系,从最开始的自我意识觉醒阶段,当然,这一阶段也伴随着世界这个客体越来越凸显它自身的客体性,我这两方面一起发展使我意识到,我是在这个世界上的,我(重点)是在这个世界(重点)上的。由原来的我以为我和这个世界浑然一体到现在的这种割裂,我写字是为了缓解这个割裂感,以及为了解答割裂后意识到的各种问题。

这是我的写字史的第一阶段。

当然,到了第二阶段,就是我发觉这种割裂的痛苦我永远无法弥合。意外之下,我意识到了我也许不需要把自己和世界对立,我得从主体客体的对立中跳出来。由此而来的带来我认识观的大变革。我知道任何对这个世界的观点都是在对立之下的,都是能破绽百出的,我开始放弃表达,也就是放弃写文字。

当然,我知道,这是一个阶段,我始终会过去。因此,我没有放弃,中途还试着反抗,反抗这一阶段试试看,所以就进行了今天的写字,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为试。

所以出现了开头的现象。



从文学的角度呢。我们先得定义一下我们这里讨论用到的文学——文字之学。这个定义点明了这个学科的一切研究是围绕人类的信息交流介质之一的文字展开的。文字这个东西的天然就代表着人和文化,文学大概就可以说是以文字为基础研究人和文化的吧。

人和文化也可以说是一个东西,就是一个人一个人的观点堆积,一代代堆积,堆积出一些倾向,一些大的认识方向,这叫文化。本质上都是人。

说说从这个角度研究我为什么现在开头都不会了。

我会说我内心的心理,说说在这种生活之下我的状态,我尽可以去剖析,剖析我内心的一丝一缕。除此之外,我还可以去分析一些文字这个介质它的特征,它的天然特征与后天特征,说说这些都是在怎么绑架我。

我可以围绕这些写一下我的感受,写一下我的内心,写一下我这个状态面对文字这个介质为什么会失语。

这可以说是文学。


至于哲学呢,形而上一些嘛。什么是形而上呢?就是,不是现实,不是我们眼前的事物,而是一种我们人类制造出来的,活在人类头脑里,人来爱说活在现实之上的一些道理,规律等等。

它经常会说一个词,叫本质。

用它来研究一下我为什么不知道怎么开头了。

巧合的是,我们可以把上文在历史的角度讨论时用到的术语用到这里。我写不出来开头,是我这个个体面对世界这个客体时没有进入一种文化范式里,我在否认掉我所见到的一切文化范式后,我面对了原始自由对我的束缚,我妄想逃出这种束缚时产生了这种痛苦思绪——“我为什么不知道怎么开头了”。


看,大致就这么回事。

任何一门学科的研究都是这样。我上面弄的只是一个缩小版,并且那些我随手抓来的词并不一定是现实中所谓专业词汇。可是为什么我们得接受那些专业词汇去进行一个学科的学习和研究呢?

这些词汇里都是这个学科的智慧。很多词的命名很多词的出现,真的是这一学科里一些前辈的天才之举。我们运用这些词汇,会更大限度地从这个学科的角度理解到这个世界。

当然了,你要是厉害,有天分,完全可以否定掉你读过的那些东西,建自己的系统,弄自己的词汇术语。


当然,今天主要不是说这个。今天想说说这三个学科的异同。


如我上文举的例子,我们明显可以发现,从历史角度,我是在研究一个过程,从文学角度,我是在研究一个状态,过程内的一个横截面,从哲学角度,我是研究事物永恒存在的一个本质。

只是如此吗?

《喧哗与骚动》比任何一本历史专著都更为深刻地理解了那个时代,我们要是站在历史角度我们能看到所谓的历史的潮水是怎样在书中人物的身上淹过去,流远。那这样以来,这本书我们就可以说它是一个过程了,恰如我们看到一个石头正在半山坡滚动的照片,我们能从这个照片里看到这个石头是怎么从山顶开始滚,怎么滚到山坡种,怎么到山脚,我们能看到这一过程。

历史通常是研究大方面的,研究一个时代呀,研究一个社会呀,文学是研究个体的,是书写个体的,似乎永远如此。其实不是这样。

黄仁宇写了本《万历十五年》,历史专著,但是是写了一个时代的一个个个体,把目光从时代放到个体身上了,你说这是不是就变成文学的范畴了。

这几天想到了处于个体和社会中间的组织形式——社团,过去我们说乡绅社会,会说宗族社会。一个乡绅,一个族长,他们使一个地方成为一个团体,这种团体在当今社会的消散造成了当今社会的种种问题和现象。围绕这个,我可以在广东当地找一个宗族写一篇报告文学,也可以从这个角度研究近当代史。你说它属于什么?文学?历史学?它属于社会学。

又跳出一个社会学。


这些扯都扯不清。

就从题目提到的“历史”,“文学”,“哲学”来说,这三个学科好像能轻盈地在彼此的地盘上跃来跃去。要说原因,大概它们都是人类的意识的组成部分吧。

我们可以偏颇地讲,历史,是人类求功用的意识。文学,是人类抚慰自身的意识。哲学,是人类解答自身没道理出现的意识。

东西就是那个东西,这么多学科都是对这个东西的种种偏颇。


条条大路通罗马,路和路当然不同了,可路和路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罗马。

可又说回来,罗马重要吗?我背个铁锨在路上走着,走着走着不想走了,随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罗马?no care。

13
评论
热度(13)

© 和她在一起 | Powered by LOFTER